其中一个用匈奴语说道:“哈哈,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不刀枪不入的话还不是被你们很快打败。”
苏建猛喝一杯酒也哈哈大笑道:“就是刀枪不入也成了我们的手下败将,不一样狼狈逃窜。”
“这次失败是大意了而已,稍后大批这样的队伍过来,你们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胡扯,你死到临头了还说大话,看来是不想活了,”苏建稍微平息一下心情接着道,“你给我老实交代,刀枪不入是什么原因,有什么软肋说出来,饶你们不死。”
“哼,想的美,我们誓死不降,想知道其中的秘密是不可能的。”
苏建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道:“哎哟,既然誓死不降,那就拉出去砍了,用他祭奠死去的将士们。”
谁知这位竟然不以为然,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苏建恼羞成怒,在张佳扬面前也特丢面子,就大喝一声道:“拉出去砍了。”
刀斧手应声向前拉着这个匈奴俘虏就拖了出去,无论他如何乱号,没有几个人能听懂他说的话,瞬间成为刀下之鬼,苏建马上换了一个问道:“你呢?说不说其中的内情,还是要和他一起去?”
第二个干脆眼都不睁,苏建心想,哟呵,这些都不是怕死鬼呀,那就成全他,接着拉出去砍掉了,就这样连砍三个,正要去砍最后一个时,张佳扬坐不住了,就旁边插话道:“将军,本来这是军中要务,我一介平民无权干涉,但是能否让我问几句,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我还想从他口看是否能了解一点我兄弟小诸葛的消息。”
苏建微笑道:“侯爷客气,相当初侯爷是皇上身边的重臣,我等还没有进行伍之中,是我们不折不扣的前辈,只要你想审讯剩下的这个小子,我就把他交给侯爷发落了。”
“多谢将军。”
张佳扬直接用匈奴语问道:“你的想法也和死去的那三位一样吗,好死不如赖活着呀,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如果说实话也不会有你们的人去告密你了,如果配合的好,还能在将军手下谋个差事,肯定比在匈奴那边过的好呀。”
最后这个俘虏听到张佳扬会说匈奴语,而且都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就有些动心,但一言不发,就用手指指天,张佳扬闹不明白呀,就接着说道:“你说你是那个部落的,是王庭的吗,我也曾经在王庭待过很长的时间,我师父也是匈奴人,你肯定听说过,我师父就是匈奴的伊陵武士。”
这时这个俘虏说话了:“哦,你就是张佳扬吧,这个我听说过,你就是和我家大王比武射箭以九十八环比九十环战胜我家大王的张佳扬吧。”
“哦,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就是张佳扬,原来你们是左谷蠡王的人?”张佳扬想起了那年在草原上与左谷蠡王比赛射箭,一箭成名,而从此与左谷蠡王结下仇恨,让左谷蠡王在大单于面前丢尽了脸面,如果现在再见到左谷蠡王,恐怕自己很难全身而退呀。
“对,我们就是左谷蠡王的人,”这个俘虏的话打断了张佳扬的思绪,接着道,“我们不能说出这支部队的真相的,不然上天会惩罚我们的,我们的师父也不会饶过我们的。”
这时张佳扬好像明白了什么,就建议道:“既然这样,我问你只需点头和摇头就行了,如果我说对了就点头,如果我说错了就摇头,这不违背你曾向天许下的诺言。”
这时俘虏考虑了片刻后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几个是巫师吧?”俘虏惊讶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