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太子太傅,站在这里干什么呀?”
卫绾匆忙转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启已站在他的身后,马上跪地叩拜道:“老臣给陛下请安。”
“爱卿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太子在殿内吗?”
卫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道:“报陛下,太子刚到城外练习骑马去了。”
“什么,练习骑马,这太子真的是野惯了,刚刚立为太子,应该好好学习帝王之术才对,再说,年纪那么小,单独骑马,如出现闪失,如何对列祖列宗交代。”刘启面露愁容道。
“陛下,这些都是臣管教无方,请治臣之罪。”卫绾跪地赎罪道。
“卫爱卿言重了,起来吧,太子今日的性格非一日造就的,不怪爱卿,为了尽快改变太子的性格,朕想拜王臧为太子少傅,汲黯为太子洗马,以便帮助刘彻尽快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爱卿认为如何呀?”
“陛下圣明,陛下所想也是臣所想的呀。”
“何以见得?”
“陛下,王臧乃申公学生,《诗》的传人,儒学也;汲黯为人忠厚无为,黄老之学也,可助太子快速掌握帝王之道。”
“呵呵呵,大汉自开国至今,皆按照黄老之术走到今天,有成就也有缺点,朕希望大汉要有不断变法的思想来教育未来的帝王,用儒学来弥补以往黄老之术留下的弊端,让大汉长久的站立在天地间。”
“吾皇圣明。”
“好了,卫爱卿回去休息片刻,我会马上派人找回太子,是该立规矩的时候了。”
“诺,不过,太子性格实在非一日养成,不如……”
“不如什么?”
在刘启的催问下,卫绾趴在刘启耳边耳语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