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所率军士们正在操练,请大王巡视。”
“好吧,将士们辛苦了,你们接着操练。”
“诺。”该校尉调转马头接着回归操练队伍,这时刘彘才看清楚,几百人马,每个马匹后面都拴了个树枝,在那片宽广的练兵场地上有秩序的奔跑。
郅都说道:“大王,本官推测,下午睢阳城内应该就有结果。”
“那好,我们就在营帐等待消息。”
韩安国一大早悄悄的走进梁王宫,买通了一个谒者道:“我问你一个事,你一定要实话告诉我,这关系到我们大王的生死。”
只见该谒者一听这话就焦急的回答道:“内史您只管问。”
“羊胜和公孙诡是否藏在宫内?”
“这,这。”谒者有点犹豫。
“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是您告诉我的。”
“是的,这两人就在后殿,整天都不见他们出来。”
“总会有人送饭去吧。”
“到饭时就是小的送过去的,大王要求不让他们迈出王宫半步。”
韩安国听到这里就趴在该谒者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谒者惶恐的说道:“韩内史,这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