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谒者连忙回答道。
“皇后,你就先下去吧,你刚才所提之事,容朕再好好想想。”
“诺,陛下好好休息,臣妾告退。”薄皇后如释重负般仰首阔步跟着谒者离开了花园。
刘启看着薄皇后的背影,心潮翻滚,这个薄太皇太后给自己选的皇后,从自己内心深处来讲很不喜欢,因薄皇后是薄太皇太后的至亲,自己也不好发作,几十年来,薄皇后倒也安分守己,没有做过丝毫出格的事情,想尽一切办法接近照顾自己,自己总是爱搭不理,如今薄太皇太后轰了两年有余就废去薄皇后,想到这里,刘启心头有几分酸酸的感觉,也说不出什么滋味,猛然间又想起刚才薄皇后请让皇后位置,就马上意识到绝非象皇后所言是梦中所托,一定是宫内什么人施压给了皇后,这个人真的是罪大恶极,如果自己不在了,很有可能是宫内大患,一定要除之,刘启做在花园的亭子里眉头紧锁,思而不语。
谒者走上前来轻声说道:“陛下,该吃药了。”
“哦,哦。”刘启从思索中猛然惊醒连忙说道,“药在那里?”
“陛下,已经放在长寿殿的桌子上了。”
“哦,看朕这记性,这都是朕交代过的,走,吃药去。”
“陛下请。”谒者侧前方引路,刘启紧跟其后走向长寿殿,暗暗下定决心将身体调养好,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查个水落石出,让刘姓汉室传承千万年。
再说刘彘整天疯跑疯玩,摘花、捉鱼、爬树、翻墙等等无所不爱,在众多爱好中颇喜欢骑马到皇宫外的田野中驰骋,张佳扬做为他的都尉,与其说是保护刘彘免受刺客袭击,还不如说是照顾他别被马匹碰着伤着,在一个艳阳高照的秋季中午,张佳扬骑在马背上护着刘彘在郊外奔驰,刘彘兴奋的说道:“张佳扬,去前天到过的那座道观看看,那叫什么观?”
张佳扬在马背上边驭马边说道:“王爷,那是清梧观。”
“对、对、对,我们就去清梧观。”
张佳扬护着刘彘骑的马匹速度很快的向前奔驰,把后边的护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不一会儿工夫,就来到了清梧观的门口,只见大门前有三棵梧桐树,高大的枝干托举着庞大的树冠,树枝上挂着片片泛黄的巴掌大的树叶,由于是初秋,片片黄色干枯的树叶飘零而下,地面上已经布满了一层,衬托出了初秋的萧杀气氛,刘彘看了看梧桐,不由得叹道:“夏天枝繁叶茂的景象就这样被抹杀了,原来绿油油的叶子已经变的枯萎,哎,有点哪个什么。”
刘彘一时想不起来如何形容,张佳扬连忙接着刘彘的话茬说道:“王爷,有点悲凉之情。”
“对,悲凉之情,真的有点想念夏季的景色呀。”
“王爷,不必忧伤,这是正常的四季变化,夏季终究还会到来,到时我们再来欣赏夏季的景色,现在这秋天的景象不也是有一种凄凉的美吗。”
“有道理,下马,我们进观一看。”
“诺。”
张佳扬把刘彘扶下马,一前一后向道观大门走去,来到近前抬头观看,大门的正上方写着三个清秀隶书大字‘清梧观’,张佳扬走上近前伸手拍打着观门,不多时大门开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道童从里边探出脑袋问道:“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