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回神,“好。”
……
五日后。
云皎月更忙碌了,西宁侯府连同平日里有书信往来的人家齐齐覆灭。
唯独宁顾行及裴家,得了崇明帝庇护不被牵连。
云皎月在兼具治疗触恶的同时,还要重新联络各地官员,施加压力与贿赂,让人在各地继续同自己传递消息,合作。
并且,继续为她大开各行各业的方便之门做生意。
一月下来,京都新感染触恶的人数明显减少。
民众感恩戴德大夫们和药师们的通力合作,连带着法净寺香油钱都翻了数倍。
至于云皎月……
保持着每夜都去消毒街道和水源,顺道找公厕拿漂白粉消毒的行为。
晚上累得跟狗一样,满打满算每日只睡两个时辰。
祁长瑾不好独守空房,只能陪着女人一道辛苦。
“粉甘草、朱砂各三分,冰片、薄荷冰各一分,分为三包,每次白水送下服用一包。隔两个时辰服用一次即可。”
云皎月对着一拉到虚脱的中年男子说道。
又对前来同济堂复诊的老妪说道,“在原有的药方上,加炒潞党参一钱半,配以左金丸服用。”
不着调的御海大师前来辞行,特地往云皎月手里塞了十几个平安符锦囊。
云皎月盯着手中拿不过来的嫣红色锦囊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