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眸光深沉,正儿八经地开始思考。
此刻,一直未说话的祁长瑾眉心紧皱,烦乱帝王行为的异常。
很快男人洞悉了帝王的三言两语,这些洗脑都是坑骗!
他伸手握住云皎月垂在身侧的手腕,指腹摩挲肌肤微微用力。
不让人孤立无援,因愧怍进入思想的死胡同。
察觉出女人潜在的危险后,对崇明帝保持的敬意不再。
随后眼神坚定抬眸,不满道,“陛下,您身上流淌着祖祖辈辈大齐皇室的鲜血,自然有惩治臣民的权力。”
“也自然……能将不合您意的,所谓臣民的好心,指责成愚昧。”
云皎月缓缓偏过头,歉疚在浅色瞳仁里挣扎。
震惊望向祁长瑾。
男人这是在暗讽崇明帝仗着身份地位妄断是非?
宁顾行也惊愕瞥了眼政敌。
祁长瑾包裹女人手腕的手心滚烫,填满对方空落落的不安。
眼神沉甸甸,“臣向来不爱抢言官的差事。”
“不爱杀身成仁,不爱舍生取义,更不爱在陛下您的面前,说些‘身为天子,为臣民朝夕谋虑是天职’这等您不爱听的话诤谏。”
“但臣心里有一个人……看得远比自己的生死还有加官晋爵重要。”
男人炬火般亮堂的眸子僭越凝视崇明帝。
轻笑失望道,“陛下独揽国家大权,手下耳目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