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贤呼吸逐渐小心翼翼,“那通知各亲军京卫指挥使,会不会还不太稳妥?”
“不如,我顺道知会一声五军都督府。”
云皎月修长手指握着冰凉扇骨,拒绝道,“不必知会。”
面容冷淡下去,“我需要一次机会,让陛下重新信任长瑾,并爱怜他势力依旧太弱。”
解释道,“一来西宁侯府若逼宫,调用的人手不会太多。知会的人太多,反倒打草惊蛇。”
“二来,关于逼宫我只是猜测。若宫变没有发生,贸然调用京卫就是大罪。”
“另外,即使我真猜中了,前来支援的人太多,陛下也会怀疑长瑾私下和官员勾结。”
黄贤关心则乱,现在听云皎月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
调用京卫,事后需要给崇明帝一个合理的解释。
譬如他为何要去调用,又是谁指使他去调用,为何对方能差遣得动他。
祁长瑾是徐公公的义子,黄贤又身为徐公公的徒弟。
后者大可以说,是前者预料宫中会有大麻烦,特地央求了黄贤多多留心。
这才多了个心眼召集京卫。
黄贤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亲军京卫直属陛下,为保护陛下,我即使调遣陛下也不会多疑。”
“倒是五军都督府的指挥使,他们本就能统领大齐军队。”
“我若再调遣,陛下即使不会认为我可以只手遮天,也会认为祁大人羽翼丰满结党营私。”
云皎月颔首应声,呼了口气,“就是这个道理。”
……
议政殿内。
触恶泛滥后,崇明帝为降低传染风险,特地免了早朝,只允许官员递奏折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