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药局的药材,本就有药材出产地以课税的形式供给,可各州百姓要交的税数不胜数,能到我们这里的药材根本不多。”
“我们干的还都是只出不进免费发药的事情。你忘了?去年,我们惠民药局的招牌都险些要没了,要不是人家上医夫人摆了姜王府一道,这会儿我们连分发民众的药材都没有!”
药局大使年过半百,背过身抹眼眶,不让排队的民众看见自己的样子。
然而背过身,使得分发药材的人手更加不足。
有民众催促,“快点啊!都等着药囊预防救命呢!”
“诶诶,来了来了!”大使收拾好情绪。
顺道铁了心似的告诉身旁的人,“你就去告诉人家,没药材……真的没药材。”
良久,身旁之人沉沉叹气,转身进了里间同底下州县的代表交涉。
云皎月费了老大功夫挤进惠民药局,自然将年迈大使的话听了完全。
没想到触恶这种烈性传染病暴发,药局竟然还面临药材短缺的问题!
这崇明帝是真没给多少临时性拨款啊!
霜商烟景尽量给云皎月挤出可以向前的通道,“都让让,让让,我们上医夫人来了!”
拥堵的人群人声鼎沸,两人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直到声音传入身侧小范围的民众耳中,再是口耳相传大声传播,“上医夫人回来了!上医夫人回来了!我们都让出通道来!”
云皎月满头大汗,她原是想从药局后门进入,但后门紧闭插了门闩。
许是药局防着不走寻常路的民众哄抢药材。
看见大使迎上来后,直入主题,“大使,药局若药材不够,可以派人告知程二,就是在京中经营同济堂的那家药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