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公主心惊胆战,躲在段瑞墓碑后张望。
始终和聂韬等人保持距离,观望交战。
很快,宁顾行的人手战力损耗,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人心不齐,活着的人想着突围,不想再当个明晃晃的箭靶子让聂韬他们命中。
宁顾行眉心微皱,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
咬字落下,“分散人手!”
如此正好对应了祁长瑾所说的分兵战术。
“就是现在,上!”
祁长瑾眉头挑起,吐出低沉磁性嗓音。
灼灼目光如炬骤然扫向宁顾行,自我对弈般视敌手与棋子。
誓要将对方拽进蛰伏已久的死局里。
宁顾行胸膛处的伤口浸染衣料,手指全是干了又再次被湿润的血渍。
因疼痛,他时不时捂住伤口。
形势与人手数量的转变,使得深邃瞳孔溢出的杀气愈发狠戾。
男人直接咯咯作响握住剑柄,深知自己再不突围身体撑不了多久。
但他也不愿灰溜溜地回到京都,再强词夺理将自己从这件墓前行刺的事情摘出去。www.
炎热夏日下,宁顾栗色眼眸暗潮涌动,剑指祁长瑾方向。
同越渐衰弱的身体赛跑,拼了命挥剑,将身前敌手一一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