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杀人时冷冰冰的眼神难忍怒意。
看见文安公主往回跑后,整个人都镇顿住。
她瞳孔微缩,握着剑柄的手指指节泛白。
眉头拧出三条线,恨铁不成钢冷声,“文安公主和陛下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多疑!”
流畅小巧的脸部线条紧绷,双手死死护着吴晦。
这时,她眼角余光正好瞥见祁长瑾兔起鹘落,解决几个难缠的尾巴。
男人快速从行车队伍的行囊里,翻找出弓箭。
隔着几丈距离,阴云笼罩的眸子眯了眯。
将箭矢方向,准确无误对准宁顾行!
紧实的肌肉青筋暴起,用力扯开靠机械力发射的长弓。
倏地,箭离弓弦……
祁长瑾唇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嘲讽弧度,轻缓笑意淡如清风几乎没有起伏。
二十几年来,他学业刻苦,武艺勤勉,一日不敢懈怠。
他倒要看看……
风霜雨打练就实打实的功夫,能否一箭穿心命中宁顾行!
看看这造物主对特定人物的偏爱,究竟是否坚不可摧!
箭唰的一声穿云裂石般划过半空。
泛着寒光的三翼镞乍破肌肤屏障,攻入身体将血肉挤到镞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