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怔着,她没有不想和林芙蕖多往来。
只是两人天各一方,以后除非有要事发生,恐怕不会再见几次。
是想尽可能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也能为自己义姐起到排忧解难的作用。
没将双方心里都明清的事情说出来。
否认道,“我哪里有这样的意思。”
“以后要是义姐需要我,可派人到制香坊知会。我若收到消息,一定第一时间赶到。”
闻言,林芙蕖有些意外。
记得祁长瑾刚回京不久,他就想再次启程出京去找云皎月。www.
可惜被崇明帝日日召见,无法外出。
他只能疯了似的派人回青州打探消息。
要说制香坊……没有命人跑过上百次,也有几十次。
还以为云皎月是跑到了什么深山老林与世隔绝。
如果借制香坊为途径,能找到她这个好妹妹。
那这几个月来,她之所以毫无消息。
是因为,一直在躲着祁长瑾?
想到这里,林芙蕖恍然,“皎月……和祁长瑾和离,你是故意的?”
云皎月一下午没喝东西,口干舌燥。
刚给自己倒了一杯常温的茶水,不是新鲜泡起的茶,口感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