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的目标……
想来是改成了期望九皇子早逝,能借安远公主,扶宋琰为帝王。
云皎月幽幽叹出一口长气,止不住发出嘲弄轻笑。
笑了片刻,她仿佛意识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白皙脸庞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连情绪都猛然被严肃与警惕取代。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裴海……
倘若九皇子早逝这件事情行得通。
自家亲妹妹就能名正言顺借安远公主为唯一血统纯正的帝王后代,让自己的儿子借势成为帝王。
那她怎会不上赶着巴结?
怎么可能不与西宁侯夫人多说说话联络兄妹情义?
再者,如果她是裴瑰或者裴元驹。
自己的亲表兄能当帝王,还不用受千万人唾骂,不用冠上篡位之名。
也不可能不热衷和西宁侯府来往啊!
“裴家同宁顾行本来就不是什么忠臣良将。”
“如果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才有意与西宁侯府疏远。”
云皎月不得不大胆猜测,“那是否……”
“在他们的手上,一直有让人忽略的制胜筹码存在?”
低声呢喃,“那种,能让他们一如故事设定,赢到最后的硬性筹码?”
云皎月目光陡然凌厉,似潜伏在夜色里捕猎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