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点头,“应该是同一个人。”
崇明帝神色阴沉,伸手揉了揉青筋暴起的太阳穴。
倒不是觉得云皎月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做得太过火。
只是不高兴这妮子的行为,不利他大齐社会稳定!
不耐烦抬手,厉声道,“来人,去传程二!”
想起自己还欠了云皎月两个赏赐。
拧眉为难,他是真心欣赏云皎月的医术。
如果这孩子能早几年来京都,他的嫡子……
可能也不会受惊过度后,药石难医。
偏偏,云皎月来得太晚。
而她做的事情,又不够周全谨慎。
以至于放在民间犹如沧海一粟的小事,一朝被摆上台面后。
直接失了体面,乱了风气,坏了规矩,还可能酿成大祸患。
揉着皱纹密布的额间,疲惫沉声,“倘若,我们帝师的好女儿,真做了那等骇人听闻净身与杀人未遂的事情。”
“纵然,她对皇子公主们有救命之恩……”
“那朕也无法,用功过相抵的名头袒护她。”
……
宫道。
黄贤领路带着云皎月去议政殿。
身后的几个太监有眼力见,跟得距离并不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