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清秀白净的脸庞忽而微微恍惚。
她回学士府的事情没几个人知晓。
想来是宋琰和安远公主好事将近,以至于梁锦去禀告皇后,让安远公主也知晓了,再是告知了宋琰。
云皎月没细想,左右京都权贵的事情,和她都没什么关联。
她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治好九皇子,静等盼望了数月的和离之日。
短暂愣神后,点了点头示意。
客套勾起唇角,“麻烦你前来知会。”
“回去告诉宋小侯爷,这些话,我都记住了。”
许贺神情纠结双手抱拳,“是。”
他咬着嘴巴低下头,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瞥向不远处的转角方向。
云皎月等了几秒,确定对方再没什么要说,索性放下了轿帘,让轿夫启程。www.
等轿身隐入巷子深处。
许贺再抬头,视线所及处已经再也看不见轿身的影子。
看见的只有巷子转角处,被风卷起的一抹衣角。
此刻那袭暗红色的松竹梅岁寒三友纹袍子,逐渐显现出自己的全貌。
宋琰手里捧着暖炉,坐在轮椅上略微侧身。
扫了眼自己身后的手下,还有被臭抹布塞满口腔的囚犯。
囚犯被揍得鼻青脸肿,眼睛死死盯着云皎月离开的方向!
抹布堵不住喉咙里冒出的癫狂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