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文安公主的话冷嘲热讽,“公主殿下说得不错,祁夫人你好歹也是未来皇子的师母,理应是要在宫里多多留一会儿。”
“否则……这好不容易进宫一趟。”
“若是看完病就急着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云皎月被点名后,不得不抬首正视郑贵妃。
要是装得畏手畏脚,那简直是上赶着去接对方泼来的脏水,让人觉得是做了亏心事。
白皙脸蛋被屋外袭来的冷风吹红,“什么未来皇子的师母?”
云皎月不骄不躁叹了口气,“郑贵妃,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士府夫人,平日里也不去什么地方。是真不知道有关朝臣的任何事情。”
“不过我知道前几日陈内侍趁着夜色去了趟学士府。”
故作想不明白,礼尚往来呛声,“也真是奇怪……”
“陈内侍想邀我为厂公治病,居然来学士府的头一遭,是在入冬当夜。”
陈平去了学士府的事情,安远公主自然是知道的。
但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后宫中的任何人。
皇后听到后,懒懒抬眸瞥了眼心虚的郑贵妃,入冬要携礼谢师,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看来……
是云皎月婉拒了搭上郑贵妃,才有了今日郑贵妃向她告状云皎月谋害皇嗣一事。
早在云皎月踏进皇宫地界,郑贵妃就一副受惊模样拜见她。
说太医翻遍医书,发现九皇子的病具有传染性。
害怕自己的八皇子也会被传染,到时候大齐仅剩的两位皇子全得了病,会不利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