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并不受宠,可母以子贵,还是被郑贵妃忌惮。
她和郑贵妃各有一子,暗地里不知道较劲了多少年。
她笃定,她儿子莫名其妙生大病的事情,一定和死对头有关!
云皎月安静得跟个鹌鹑似的。
以前在现代,她最怕出任务时,问诊会有父母长辈以说教名义,谩骂子女。
偏偏她只是一个看病的医生,不好插嘴。
听这对母子你一言我一语打嘴仗,谁都不肯认输。
算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擦拭九皇子手心的袍子若是脏的,那袍子上多半混了黄疸型肝炎患者的血液。
要真是这么回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的确是有人想借机陷害学士府,也想一石二鸟让九皇子病逝!
病逝二字没有言过其实。
黄疸型肝炎,若是拖到严重的程度,会出现肝硬化和肝功能衰竭的情况。
一直治不好,就能够危及患者生命。
云皎月始终端坐在圆凳上,等了一会儿,等到这对母子二人僵持不下,谁都不打算再开口说话。
趁机继续问诊流程,“九皇子,你病后有没有口苦的情况?”
九皇子点了点头。
他有脾气,不想在张贵人面前说话,只以动作回应。
几句话问下来,再结合脉象,云皎月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