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叛乱,不少百姓出逃。”
“那些和姜王府有过生意往来的商户,他们被姜世子看守,难以脱身。”
“好在姜世子允许他们给家中保信,说是若想保一家之长性命无虞,就得将先前谈好的货物主动运到袁州。”
庆幸自己经商不涉猎甲胄兵器药物等物。
谈及老友们,“他们各个家底不浅看着风光,实则就是斗不过石头的鸡蛋。”
说到气愤的地方锤拳砸在双腿上,打抱不平,“你说人家姜王府想合作,他们能有不答应的能力?”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总归他们也认清楚了形势,子嗣们都没有照做,没将东西送过去。”
说实在的,要是在袁州没反的时候,姜寻要求将货物送达。
故友们偷偷摸摸地送,兴许还有不被论罪谋反的指望。
可是袁州已成众矢之的,谁敢冒着全族风险,冒天下之大不韪给逆贼送兵器、盔胄铠甲和药物?
“今日,我让不少还未定罪的故友之子,去了望沧楼。”
“原意是想让祁夫人你见见他们,我知道你有法子能救他们。”
这几日故人们的子嗣,全都住在高家在郊外的宅子里。
要不是他听从青州回来的下人议论,说青州商会成员去了趟祁家就转性大做善事。
他也不会想到还有这条路。
“祁夫人,你若能保下他们的命,我保证不论你开出什么条件,他们都愿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