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将拱卫司的通行令牌交给我!我保证,死士和认罪书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京都,如何?”
昨晚她去了趟尼姑庵,亲手拿到了官银如何支出的账本。
而后她命人低调雇了艘商船,趁着夜色将姜世子妃所需的铜钱成箱装入船中。
她不敢堂而皇之地给对方银票,只因银票上写有祁家钱庄的名称。
故而她给了对方可以在边境钱庄支取一定银两的信物。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裴瑰这个东风交出可让姜世子妃在大齐境内畅行无阻的令牌。
裴瑰脑子很乱,自家兄长和宁顾行的身影不停在她脑海中交替出现。
诚然云皎月说的没错,她会义无反顾选择护下她的兄长。
可宁顾行……
不知怎的,她竟然不想把这个平日里自己讨厌至极的男人,推向危险的漩涡。
紧咬牙关瞪视云皎月,心里门清,“说的好听,什么让我交出通行令牌。”
“安南是藩属国,这艘船一旦开在汪洋大海上,可以随意改变行船方向!”
“只要船上的粮食足够,她完全可以在海中飘着,再任选时间到达任意的藩属国!”
云皎月不置可否,事实上那艘船的确不是去往安南。
而是去往新罗,新罗贵族阶级以会说大齐语言为荣。
姜世子妃带着财富到达新罗,不会愁语言交流和改嫁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新罗不比安南天高路远,去那里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