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倒不在意所谓重要的贞操。
一是古代消息流通本就不畅,离了京都,她该做生意依旧做生意。
不会有人就因为几句闲言碎语,放弃生财的机会。
二是她眼中根本就没有被这种狗屁贞操所桎梏。
见云皎月不说话,宋琰拧了拧眉,温声询问,“祁夫人,你这反应,是不想和离了?”
“没有。”
云皎月微启薄唇,“我只是在想……和离一事得尽快办。最好在长瑾未归京前办好。”
计划了这么久,她是时候要恢复自由身。
在和离面前,她对祁长瑾的感情深浅不重要。
舍不舍得也不重要。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唯有早些身退,她才不会卷入对方既定的悲剧中。
毕竟,男女之情太微不足道。m.
她怎么可能会陪人去死啊!
不管什么时候,对她来说,自己才最重要。
宁愿感情未深切投入,孤独地活。
也不愿在短暂的两厢情愿过后,痛苦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