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陆崇道,“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大多由心而发。”
“陛下为何要重重斥责父亲,其中缘由,他的居心,父亲想过吗?”
陆崇缄默不语。
主宰江山的君主,最会的就是制衡之道。
他的二女婿得了陛下重用,又是钦定教导皇子的人选。
明面上陛下是让长瑾在两位皇子中选一位教导,可实际上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八皇子有大梁血统,九皇子虽没有什么外祖家的助力,但他有一点是八皇子注定比不上的——
那就是,他母妃是大齐人。
九皇子若能成为储君,来日若能成为国君。
有祁长瑾一人作为师父已是无上尊荣,崇明帝哪会允许帝师府独大?
因此……
有徐公公这一派的人存在,双方就能继续制衡彼此。
云皎月见陆崇不说话,呼出一口气,“段驸马自尽,陛下不见得不恼怒徐公公,但他必须选择袒护。”
“其中不外乎有两个原因。”
“一是公主府的女官,是由徐公公经过陛下同意,指派给文安公主。”
女官由崇明帝赐给公主,有代替崇明帝和张贵人教导公主的职责。
“段驸马因女官刁难而死,您对徐公公口诛笔伐,要求惩治女官,那就是在打陛下的脸。”
假若段瑞之死没有闹大,没有升级为朝堂上议论的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