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仰视染红天际的晚霞,心想这群官员应当也快走了。
缓缓摇首回答,“我私下和父亲议事,属于家事。不管我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他都能担待。”
“里头那么多官员大人,我还是不进去为好,我再等等。”
聂韬应声,陪同云皎月在外等候。
半个时辰后,天色昏暗,下弦月挂在苍穹一侧,帝师府家仆纷纷点燃府内的灯芯。
云皎月站得腿脚酸疼,不知等了多久,里头嘈杂的声音愣是一点没停。
夜里秋风凉得刺骨,书房突然安静下来。
十几个官员从房间出来,陆崇起身陪同相送。
出门时看见云皎月侧身站在一旁,吃惊,“皎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崇接到青州来信是前几日的事情。
这才多久自家二女儿就出现在眼前,足以见是日夜兼程。
观察到云皎月脸被风吹红,确定对方在书房外待了很久。
若有所思,拧眉问道,“方才书房里的话,你都听到了?”
云皎月毫不隐瞒,“是。”
陆崇胸膛积压不少这几月的郁结之气。
面对云皎月时,脸上装出一副平风浪静的架势,好似自己仕途无碍,并没有被斥责和罚俸。
云皎月忍不了了,“父亲,有些话我不吐不快。”
“那就进来说。”陆崇低沉声音响起,“天凉,免得染上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