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院子里就剩下她和吴夫人两人。
吴夫人开门见山,“祁夫人,我想从你手中讨一样药……”
“就是那种能让男子再不能耕耘于房事的药物。”
云皎月秀眉拧住,下意识否认,“我虽是大夫不假,但我哪里有这种药物。”
吴夫人轻飘飘笑出声,口吻异常笃定,“你有。”
眼神坚韧,“祁夫人,咱们都是明白人,何必说糊涂话。”
“我既然暗示你屏退左右,就是想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
云皎月剥橘子的动作顿住。
神色恢复正常后,将从台州府蜜橘之乡运来的橘子放置在冰凉石桌上。
她站起身子,踱步询问,“夫人,你若是想收拾吴老爷新抬进门的妾室。”
“大可以用你正妻的权利使绊子,何须要去废了吴老爷的淫.欲之心?”
吴夫人缓缓摇首,衰老的面容布满愁绪,胸口似压着块久久难挪开的大石。
有着绝大多数年老女子都有的心腹之患:
“我自打出阁就开始操劳吴家内事。”
“吴家上上下下,包括照顾子女,我耗费的精力,远比在外打拼事业的夫君要多。”
“可女子大多操劳,比男子短命的比比皆是。”
“我这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我夫君百年之后。”
冷不丁替自己叫屈抱不平,“要是我何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