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柏林怔着,隐约是权衡利弊和反省过后的选择。
好一会儿才应声,“好。”
他双腿在地上盘久了,不大灵活迈步迎上去。
想站在云皎月身旁,这时,云皎月却后退了一步。
她没什么表情,冷漠到极点,侧身看了亲弟弟一眼,走了。
云柏林如鲠在喉,眼睛暗淡无光。
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袍子,双脚跟灌了铅似的难以挪动一步,视线不知是该追随着云皎月还是去看别的地方。
不远处祁长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男人双手背于身后,没受伤的左手指腹间温热摩挲。
他眼神阴鸷,深褐色眼眸情绪翻涌复杂。
云家父母和兄弟,她能做到该杀就杀,就利用就利用,丝毫不被尘世间的血缘亲情所束缚。
相对应,所谓夫妻关系,真到了要抉择的时候,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纠结。
他现在这个妻子……
狠起来,心比石头还硬。
恐怕在她心目中,除去她真在意的人。
根本没有什么,会比她自己更重要。
祁长瑾喉结微微滚动,咽了咽唾沫,幽深眼底满是欲念。
眼睛冷了冷,转身朝云皎月离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