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柏林当懦夫当习惯了,这十几年来他胆小怕事、能力低下。
这样的一个人,性格难改,根本不会伺机报复杀了她。
说难听些,云柏林如果不想一直沉浸在杀害双亲的痛苦里。
想妄图寻求亲人间的温暖。
就会主动和她捐弃前嫌,把她当做尘世间他唯一能靠的浮木。
话音落下,卫释眸色渐深。
尽管云皎月并没有提及自己究竟如何被云家苛待。
他双拳紧紧握着,蜷缩在一块,指节咯咯作响。
劝慰发誓道,“义姐你放心,苦难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和姐夫一起守着你。”
他要快一点变得强大,最好能强大到人人敬畏。
双眸微凉,暗想英雄常出于乱世。
崇明帝年迈,皇位之争别说年幼的皇子们想要,就说某些虎视眈眈的臣子,譬如姜王府一类,也会想要。
照这样的发展趋势下去……不愁没有他的出路。
他唯一要做的,除去提升武功!
就是在乱世来临之前,将兵书读得滚瓜烂熟并灵活运用!
一刻钟后,祁长瑾到了客房。
看隔壁房间云柏林嗒丧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妻子将人说服了七七八八。
迈过客房门槛,将云柏林离开他视线时,刚收到的消息告诉云皎月。
“皎月,刚收到宋大人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