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去揉孙鹤的头。
又给卫释复诊,指腹搭在手腕脉象上,现在的脉象有力和缓,节律整齐。
表明机体脏腑功能处于健旺和气血充盈的阶段。
看卫释精神状态也好,综合看下来很健康。
“卫释,你年纪比他们都小两三岁。”
“在军营要是有不习惯的地方,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可以直接提出来。”
说着还给人加了肥瘦相间的东坡肉,“多吃点,补补身体。”
卫释感到心间一片温暖。
他们青州军营里的伙食即使还不错,但也比不上祁家私宅里的伙食。
这是自家长兄去世后,他头一次上桌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笑道,“义姐,战场上可不管你年纪是否小,真要是有敌人,真刀实枪就干过来了!”
也不客气,用筷子夹起薄皮嫩肉色泽红亮的东坡肉,慢条斯理往嘴里塞。
孙鹤对卫释没有距离感,尽管对方是云皎月亲自认下的弟弟。
可他就是把人当做自己在军营里相互扶持的弟兄。
对着云皎月唠家常,“祁夫人,不是卫释不好意思。”
“是他个性天生要强,哪会开口让人照顾他?”
跟遇到要好长辈似的。
抱怨道,“卫释有些功夫底子,学东西快,好些人看他不服气。”
“这不,就入军营这月余时间,有不少人在私下为难他。”
云皎月目光微微一凝,看了眼卫释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