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西宁侯的袖子来回晃悠求情,“父亲,你替枝儿求求情!”
“三十杖责太伤身了,我不想被打!”
西宁侯后背冒出冷汗,脸色难看,为难道,“厂公,这责罚是不是太重了?”
“这是陛下口谕,重不重咱家不知道。”
“不过西宁侯要是嫌重,大可以上议政殿亲自和陛下议论。”
“怕是侯爷还不知道吧……一刻钟前,议政殿里的官员们,都要吵翻天了!”
西宁侯狭长眼眸迸出恼意,“还请厂公明示,公主出事,究竟是谁在议政殿先行提及?”
徐公公幽幽笑出声,凉薄望向西宁侯夫人。
意思不言而喻。
西宁侯切齿腐心,瞠目盯着自家发妻,“裴沅,你好狠的心!”
“叶氏不过是个妾,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西宁侯夫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
一字一句道,“妾室生的儿子,都爬到了我儿子的头上!我要再容得下她,就容不下你了!”
前几年宋琰一心求死,她无心和妾室一家子争斗。
现在宋琰想继承侯位,她身为母亲,就会替他扫平一切挡路的障碍!
要么……
让年老色衰偏心的夫君去死,嫡子名正言顺继承侯位!
要么,就解决叶氏和宋元清这几个祸害!
嫡子依旧能继承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