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身一人坐在那,没有再往厢房处再走一步。
如今安远公主身体无碍,他也就不能出格地和人共处一室。
“宋小侯爷,我有一番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云皎月慢悠悠朝人走过去,清润嗓音随着摇曳紫藤萝的风灌入男人耳侧。
宋琰浓黑剑眉微动,“说吧。”
“宋小侯爷,你们西宁侯府一妻一妾,侯府里只有两个女人争风吃醋,就能搅得府内一团糟。”
“你是侯府嫡子,安远公主又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唯一的女儿。”
“你们两个今日在侯府里的局面,太被动了。”
安远公主小产,被动得连御医都请不了。
在西宁侯府的地盘,被人软禁看管在厢房,生死都掐在别人的手里。
而宋琰,护不了安远公主,连自己母亲想拖死公主的想法都不能左右。
扯了下唇,“小侯爷,你觉得,你们被动的原因在何处?”
宋琰冷凝着视线,紧抿薄唇没有发出声音。
他残疾了几年,再清楚不过被动的原因在何处。
原因……
在于他们没有权势!
云皎月倏地嘲讽笑了笑。
不是在笑宋琰和安远公主,而是在笑京都大局的可悲。
她想起她刚到京都的那一天,林芙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