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被牵住的手顿住,任着祁长瑾揉捏。
难以置信,“武定侯特地跑到你面前,只说了这种无关紧要的话?”
云皎月搞不懂那人的操作。
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是陆乾怕聂韬乱说话,所以知会了一声祁长瑾。
她手指蜷了蜷,和祁长瑾十指紧扣。
男人这样牵她的手,要是她一直没什么回应,可能会多想。
动作做出,男人眼底忽而划过一丝异样。
他很清楚,云皎月只有在心虚时,才会待他亲近的事实。
微暗眸子不自觉涌着危险戾气,很快收敛外露的情绪。
在女人面前掩饰得很好。
武定侯……是真看上他的妻子了啊。
两人走过直棂窗,路过后罩房,进了北面正房,双手一路没松开。
略微错开并肩直行的身影,明明暗暗在窗格中闪过。
祁长瑾隐匿凛然的情绪,提前交代行踪,“过几日我和敬之会去趟袁州。”
“等我回来后,陛下会让我在两位皇子中,择一人教导。”
云皎月进了房闼,抽出手,坐在罗汉床上。
没有意外崇明帝会让他教导皇子。
轻问,“袁州?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双手抵着凉席子边沿,压在双腿下。
双腿则有一茬没一茬轻微晃动,很是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