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很久,而我,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谈论自己的私事。”
卫释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聂韬劈人后脑勺那一掌,引起了脑震荡。
脑震荡最多只昏迷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半小时。
她把脉看舌苔的时候,也察觉到少年克制不住动了动眼皮。
尽管眼球转动的时间很短,她还是注意到了。
床上的少年听见云皎月的声音,不好再装睡。
他身上酸痛,肢体也有些麻痹。
撑着破旧的草席,从床上坐起来。
尴尬望向云皎月,不知道说什么,手指微微蜷缩。
“卫释,我答应过宋小侯爷会救你出姜王府。”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提到宋琰,少年眼眸一暗,眼底窜出难掩的恨。
云皎月顿住,神色凝滞。
轻咳一声,“我不知道你是自愿,还是被迫成为购买药材的买主。”
“但无论如何,你心里肯定不想就这么被当做玩物地待在姜王府。”
“你出来购买且运输药材,肯定是想为自己搏出路对不对?你想受人重视,不愿再被欺辱。”
少年心高气傲,年纪小,过过富贵的日子,也当过小偷窃贼。
原本有兄长、有书读、有武练,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故作老成,光明正大打量着云皎月,“我不用你管。”
云皎月鸦羽色浓密的睫毛微微眨着,打在眼眸一道短促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