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王府的人,先和我们做了生意,我们就将全部药材卖给姜王府!这有什么错?”
“倒是这位昭信校尉,他带了一大帮的人,非不让我们和买主做生意!”
村长越说越来气,气壮人胆,离聂韬又近了一步。
直到聂韬眼睛一暗瞪着对方,才是默默后退。www.
语气弱了一大截,“这校尉好大的官威,竟然和买主打起来,还生生把人打晕了!”
“这会儿买主还在茅屋里躺着,连生死都不知道!”
“你说,要是那买主真被打.死了,纵然是校尉,闹上都城也肯定会被重罚!”
“不如……”
村长对着云皎月好商好量,“不如,我看村子和侯爷还有校尉起冲突的事情,就算了。”
“我们一帮人,一起把事情给捂下来。”
“我们村子对外就说,买主是自己突发恶疾晕过去的。不,不是晕过去,是死了!”
“您看,我说的方法可行吗?”
云皎月眉眼漫着冰寒之意,黑眸微沉。
所谓买主,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结果一条人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在一村之长的口中决定了生死?
云皎月没有打算听信一面之词,她目光扫向聂韬。
深知聂韬请她来,有请她的道理。
百药村因买主被打而起冲突这件事情,的确不能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