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月任人贴着自己的手心,另一只手拍着祁长瑾的肩膀。
安抚,“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
宋琰轻蔑瞟了眼云皎月,将轮椅转换方向,正对着她。
他最讨厌曲意逢迎的墙头草。
丝毫不掩饰厌恶,很直接,“你虽然是帝师陆大人的义女,但本质上只是个商女。”
“商人重利,你直说吧,医治我,需要多少银钱?”
“一千两?够不够?”
“两千两?”
“……”
没看出云皎月有什么反应,宋琰脸色黑了,“难道你想要狮子大开口?”
云皎月眼睛微眯,纤长睫毛在明眸上打下三角阴影。
冷不丁发出笑声,“宋小侯爷忘了,我的夫君,是青州首富之孙。祁家大半的财产,现在都在我们大房手上!”
“我这个商女,做生意是爱好。我……不缺银子。”
宋琰眉头拧出深深褶皱,“那你想要什么?”
云皎月眼神轻视,审视对方,想透过那层皮囊看清这位高门显贵的小侯爷本质。
“原本我只想要你对我道个歉,再答应我一件事情作为医治的报酬。”
“可现在我突然想问我自己一句,你这个人……真的值得我救么?”
宋琰阴鸷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下一秒,云皎月声音如铁锥敲碎的冰,也不再使用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