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富签了姓名,那配方若是丢失……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陈富都有看管不当、自立门户的嫌疑。
到时候,按先前和陈富谈好的处置陈家就是。
一旦事情细分,为了不受罚,谁都不会懈怠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程二接过信封,殷勤,“好,祁少夫人,我们这就去!”
离开前说了一事,“祁少夫人,我听说孙鹤那孩子已经前往军营,从军去了。”
“孙阿牛那人,先前他被判流放,家里耕地都被亲戚抢占。”
“现在孩子不在身旁,整日浑浑噩噩,不是坐在家门口看日升,就是日落。没劲得很!”
李虎附和,“是啊祁少夫人。”
“这才几天,孙阿牛都瘦一圈了!他要是再在村子里独居下去,人得过废了!”
程二李虎和孙阿牛,一开始虽然前者是衙役,后者是囚犯。
可相处数月,在沙橘村又是日日监工干活的交情。
两人难免上心,“我们想着,倒不如您给他找个差事打发时间。”
云皎月靠在背后冰凉如水的太师椅靠背板上。
后颈往椅圈上仰了仰。
沉思片刻,“我知道了。”
“我会派人将孙叔请过来,他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应当不会拒绝。”
云皎月盘算着,孙阿牛钱庄里有钱,大可以不住在村子里,去县城置办田产。
每天都在家门口看日升日落的话,是打定了主意,不露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