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确定自己无法再生,也不热衷男女情事。
肯定会异常珍惜云柏林这根独苗。
冲祁长瑾笑了笑,“等云柏林进了军营,我爹顾及子嗣,就会谨小慎微,夹紧尾巴做人。不会再讨不自在。”
笃定,“说不定,他还会觍着脸来讨我们欢心。”
祁长瑾盯着手中的瓷罐看了好一会儿。
不明白这种东西,云皎月是哪里来的。
云柏林被云皎月屡次惊到。
给亲爹喂药,不就等于变相宫刑?
惊骇无状,“云皎月,你……你让青楼女子这么亏损爹的身体!你疯了?”
云皎月看云柏林被家仆压着不敢回头,“我的草包弟弟。”
“这种时候,还是维持些体面,叫姐姐吧。”
拿住对方命脉,“爹亏损身体,最大的受益者可是你!”
“他不能再和人生育,家里的那些东西,不都是你的?”
话锋一转,云皎月凑到云柏林身侧,捂住嘴,像是说了什么不准确的话。
补充道,“不对。”
“要是你以后继续不识趣,哪怕一次!”
“等你没了命,家里的那些东西,只会是我的。”
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唇角微勾,“柏林,你最会欺软怕硬,见风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