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瓶身,清脆地,被砸成四分五裂。
她双眸赤红,恨意弥漫像要把人吞没。
怒视着,冷冷发问,“姜寻,我一双玉臂万人枕,我自甘堕落,还不都是你?不都是你们姜王府害的?!”
“我做人妾室也好,做妓也好,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只要我能把你们全家都拉下马,我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姜王府世子姜寻狠狠攥着方娘的手腕,很用力,忍着滔天怒意没把人手腕给折断!
一身墨绿色衣袍紧紧将方婉逼到墙角,外头的人隔着窗,再也看不见两个人的身影。
男人咬着牙,嫌恶和爱意在鹰隼的眼眸中,掺杂渗出。
上位者的威严裹挟着方婉。
失望说话,“方婉,我给过你机会!”
“朝堂上针锋相对,势必有输有赢。赢了的地位更上一层楼,输了的付出性命再正常不过。你爹只是被腰斩,起码不是凌迟!我父亲也算是看在当过亲家的面子上,给了他恩典。”
“还有,你娘大可以好好地当官妓,是她自己选择自尽。你没必要把责任,全都推卸到我姜王府身上!”
姜寻眸中冷意弥漫。
宽厚有力的右手!顿时掐住方婉纤细的脖颈!
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情。
“五年前,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可以坐上我姜王府世子妃的位置!”
一字一句,“是你放着高贵的世子妃不做,想女承母罪,自己跑到沧州做妓!官妓当不了,就自己卖身。”
“要不是我念着和你往日真情实感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