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往如厕的方向拉着走,“你怎么和人说几句话,还能把人脸说红的?”
她头一次正儿八经,以一个女子的审美,去打量着男人那张清隽冷峻的容颜。
想明白了,这张脸近距离和人说话,的确能将陌生女子说得面红耳赤。
蹙了蹙眉,“算了。也正常。”
祁长瑾听人自言自语,醇厚嗓音跟发酵了似的醉人。
刻意咬字清晰,声音掺杂着诱哄的滋味。
扯出宠溺笑容弧度,“你要是吃醋,不如下回,我尽量板着脸说话。”
“也不让人脸红,直接让人因为害怕而吓哭?如何?”
云皎月咋舌,耳垂猛地涨红。
突然脑洞大开,在想是否每一个拥有反派光环的首辅大人。
外冷内热的原因,只是因为要恪守夫德。
她回过神,“我一个人行动轻便,你一个大男人,进内宅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我倒不想进内宅。但我不放心你。”
祁长瑾声音喑哑,低声道,“段老爷纳妾不是一回两回了。”
解释起来,“那些妾室,一般都住在西面的院子。”
“我二叔纨绔败家,有一点公认被夸赞的,是眼光不错。二房院子里的布局,在青州城宅院里出了名的好看。”
“段家的院子,仿的就是我们祁家二房院落布局。我和你一道去,能更快找到方娘。”
说话不急不慢,如同丝绸滑过女人的细腻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