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声音自信道,“就比如我手中的这盏茶。”
“这盏茶,茶香四溢,闻着香味,就有龙脑、百药煎、楝草、檀香味道。”
提问之人明显皱了下眉。
沉着声音闷哼,“祁少夫人,你如果只品出了这些,就敢和段家叫嚣香料生意……”
“未免,自大了些!”
段夫人听见云皎月被怼,身心舒畅!
她就说嘛,云皎月年纪尚轻,连二十岁都不到。
在品香这种需要资历的事情上,能懂什么?
宋夫人护人心切,替云皎月挽回颜面。
“品香受众本来就小,皎月这孩子年纪也轻,能品出香茶之中有这几种香料,已经非同寻常。”
“我相信假以时日,她在香料产业上的功夫,一定会越来越精进。”
撑腰道,“届时,我宋家定头一个去买祁家的香料!”
云皎月对宋夫人投向感激笑意。
有宋夫人带头买祁家的香料,以后真要售卖香料,青州官眷势必会给面子捧场。
“多谢婶婶替我说话。”
“只是,我也不是只品出这几种香料。我方才没说完话,其实是在想,要如何给段夫人留颜面。”
宋夫人怔住,好整以暇视线掠过高座上的段夫人。
最后回拢目光,定格在云皎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