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已经是状元夫人,怎的还如此闷闷不乐?”
云皎月紧抿着薄唇,视线飘向祁长瑾。
好奇问道,“我们这次去京都,路过青州时,真的要去看我爹娘和弟弟?”
她垂下清澈眼眸,“其实我并不想去看她们。”
古代女子出嫁,即使夫家犯法,也不会连坐到娘家身上。
因此若是原身还活着,在她要被发配两千里开外的泽州时。
身为娘家的爹娘弟弟,就算亲自送她一程,给些盘缠,都是不会被问罪的。
可流放时,原身娘家却美美地隐身。
这说明,原身和娘家之间的关系,起码原身和亲爹亲弟弟的关系,并非想象中那么深厚。
最重要的是,从前祁长瑾只是首富之孙。
那时候,云家就巴不得套牢这个女婿!好让自己的生意能沾光做得更加红火。
现在男人成了实打实的状元!
等她去了京都,真要和离的时候,娘家人不还得赶路赶得脚底冒烟来找她!
再阻止她不要和离,好好做她的官员夫人!
这是她根本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云皎月嘀咕着,“你在沙橘村托李敬之给他们带东西的时候,我就将这些话告诉你了。”
“就是不想泼你一身冷水,坏你的积极性。”
嘟囔的声音很轻,不过还是顺着风声,传到祁长瑾耳朵里。
他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浅浅笑出声,目光愈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