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并不满意这句话。
不过穿书前她经历了翻车坠崖,想当然自己是死了的几率比较大。
就算回去,又能回哪里去?说不定回去就成了一抔灰。
连个身体都没有,还不如在这里活一辈子。
的确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云皎月遮掩住黯淡神色。
她想起祁长瑾的既定结局,还想问一句是否人生皆有定数不可更改。
话堵在喉咙里,脑子里就冒出一些答案。
从佛法的角度来说,一切都有定数。
可因缘变化无常苦空,也不见得是绝对的定数。
因此问或不问,都不太打紧。
尽人事,听天命即可。
总归高僧也好,大师也罢。
都不会给她指出一条具体的明路。他们只会美其名曰,让她自己去悟。
这时,弥乐高僧毕恭毕敬对着净空高僧说话。
“师父,方才徒弟瞧您也甚是欣赏这位夫人,那我们法净寺接下来所需的颜料,是否皆是交由她们生产?”
弥乐温声问着。
他先前回了法净寺,大肆赞赏过云皎月对佛法的悟性。
偏生有不少并未随行的师兄弟,认为他是遇见了想和寺庙做生意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