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种病看着的确吓人,可你们也不用讳疾忌医。”
“就算大荒县找不到什么大夫治病,去水龙县说不定还能碰碰运气。和银钱相比,命值钱多了。”
“况且吴草得病每日喊痛时,如果你们跟李祥子开口,他未必不会筹钱给小舅子治病。”
云皎月句句戳心。
吴铁山耷拉着肩膀,眉头拧出几道深深褶皱。
他之所以没有带儿子去看病,还不是因为家徒四壁穷得很?
如若有看病的本钱,谁会死撑着不去看病!
他们这些贫贱的人,就只能硬扛着,期望自己能够熬过去。
吴婶子面如槁木,脸上一丁点精气神都不再有。
也不挣扎了,嘴里一直重复着,“是我害死了我的草儿。”
“原来是我害死了他!”
李祥子皱着眉头。
小心翼翼问道,“祁少夫人,你刚刚说这病会遗传。”
“那若是有一天,我家柴儿也得了这个病,这可怎么才好?”
李祥子说完话,吴婶子眼里才是有了生气。
抬眸盯着云皎月。
要是他们吴家连这个外孙的命也保不住!
可就真的绝后了!
云皎月心里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