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瑾心里分得清楚。
一码归一码,要是自己的亲娘不起贼心偷白果……
最后也不会落得一个被白果毒死的下场。
况且平心而论,他的生母,当婆母或许不行,可当亲生娘已经够格。
萧莲是他生母,于他有生养之恩。
她死了,他心里自然伤心。
但伤心归伤心……
镇静处理道,“我娘的死和皎月无关,我不会去埋怨她。”
“现在天气热,尸身久久不安葬会发臭腐烂,有损遗容。还是先寻个地方,入土为安为好。”
云皎月有些诧异,好奇道,“冤情洗清,就是这两个月的事情。”
“现在要是把你娘运回青州,或许翻案之日,就能埋入青州祖坟。”
“真的不把她安置在棺椁,再运回去吗?”
祁家祖坟在青州,祁长瑾双亲都已亡故,理应双亲要同穴安葬。
过两月她们和三房也会离开泽州。
要是把萧莲安葬在大荒县,倒有些惩戒萧莲生前行迹不断,死后也不埋入祖坟的意味。
祁长瑾缓缓摇头,“一日未翻案,要是公然离开泽州,日后定会受到刁难甚至弹劾。”
“这个险,不能冒。等日后在京都站稳脚跟了,我会让人将我娘迁至祖坟。”
祁向磊也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