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同等官职家中的庶女。
想要嫁到王府,更是难于登天。
云皎月眼底划过一抹诧异,“难道,户部侍郎贪污只是表象?”
“他贪来的官银,大多都落入了姜王府的腰包?可这咱们也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
云皎月有些愕然。
据她所知,姜王一家那是后期下线的人物。
换言之,这次祁长瑾翻案,对姜王府来说并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伤害。
看见云皎月的反应。
祁长瑾双眸幽幽,突然笑了笑,“我没有说,户部侍郎贪来的官银,和姜王府有关。”
云皎月蒙了。
忍不住问,“那你刚刚提到姜王府,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目光宁静深远,眼眸藏着一丝危险精光。
心情有些愉悦,解释道,“你瞧,连你一个对京都不甚了解的人,在知道他们二府有婚约后。”
“都会下意识认为,贪污官银和姜王府有关。更何况是京都的人?”
声音愈发清幽起来,“所谓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说短长。”
“人的嘴巴,有时议论起来,根本扎不住。”
“是以,只要聂韬能将人证物证带到京都。我们年迈的皇帝,定会速速定案,还我们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