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在你们不招供之前,一滴水都喝不到!”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群没被打药的人招供快,还是侯顶他们招供快!”
云皎月丝毫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人。
眼底划过一丝凉意,“你们可得记住了。”
“只有先招供的人……才有活路!”
说完话,云皎月收回针筒注射器,出了茅屋。
等饿了侯顶侯立他们两天,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云皎月才是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让聂韬在茅屋里放了一张方桌。
桌子上摆着新鲜热乎的佳肴,云皎月和聂韬他们坐了一桌。
打算边吃边审问。
云皎月优哉游哉喝了口水,“程二,去将他们脑袋上绑着的长布条去了,再把抹布拿掉。”
聂韬手底下有人皱眉,好奇问道,“二小姐,要是直接把抹布拿掉,这帮人咬舌自尽了怎么办?”
云皎月气定神闲,略略抬眸。
认真解释起来,“咬舌根本不可能自尽。只是看着可怕些而已。”
舌头是人体最坚硬的一块肌肉。
人牙齿的咬合力,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咬断舌头。
催促着程二行动。
程二对云皎月说的话深信不疑。
很听话,挨个将拱卫司人嘴里的抹布,全拿下来。
侯顶身为这行人的老大,他被抽出抹布后,所有人都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