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这是在试探文朗平日里的习性。”
云皎月若有所思,暗想李大儒这种问题,也就只能问问家中尚有余钱的少年。
要是问寻常人家的孩子,对方既没有读过书,也没有学过画画。
问了,怕是也答不上来。
云皎月本来就想找李大儒商量开学堂的事情,索性凑到两人跟前去。
眼角瞥见不识字的云皎月围上来,李大儒浓眉微挑。
他沉着声音问道,“长瑾媳妇,你说说,要是你会画画,你喜欢画什么?”
云皎月也和对方不客气。
说着大实话,故意和李大儒抬杠。
“刚刚长瑾告诉我,怒画竹、喜画兰,不喜不怒画牡丹。”
“比较起来,我自然是喜欢牡丹。”
“抛开喜怒习性不说,牡丹雍容华贵,圆润艳丽,且花叶并茂。而且我近日行商,喜欢的自然就非华贵的牡丹莫属。”
话音落下,李大儒闷闷哼着。
注视着云皎月的眼神越加复杂。
转而又去问祁文朗,“文朗,你的答案呢?”
祁文朗思索半晌,“我也和堂嫂一样,喜欢画牡丹。”
其实祁文朗更喜欢画绿竹,绿竹向来挺拔俏丽、劲节不曲。他喜欢竹子的气节。
不过,他相信自家堂嫂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