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儒站立薄薄黄沙飞舞之中,不怒自威。
他伸手拉着祁盛天的胳膊,“走!今日,你们必须跟我见官!”m.
“我倒要看看,县令面前,你们这种针扎不透刀砍不破的脸皮,能否被十八般酷刑蜕层皮!”
一连串话骂下来,期间祁老夫人每每张嘴想要回怼,就又被骂得合嘴。
云皎月心情舒畅。
见李大儒以一人之势,抵挡这些长辈。
看祁长瑾这恩师,是更加顺眼。
有些话,她说出来就是于理不合。
但无关紧要又有地位的人说出来,就能是盖棺定论的旷世箴言。
骡子驮重不驮轻?
云皎月脑海中回想起这句话,眉眼漫着轻讽。
这天底下,也就只有李大儒骂人是贱东西货色,骂得还如此文雅。
只可惜现在沙橘村人不多。
就算李大儒声音再洪亮,也没几个人能听见祁老夫人她们被骂。
萧莲看见云皎月正站着在看她们笑话,脸色倏地阴沉下来。
上前去拉扯云皎月,“小贱人,就算你不承认,我也是你的婆母!”
“你身为我的儿媳,怎么能容忍外人这么欺负我?这么欺负长瑾的亲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