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不是为了皎月,是为了文朗和昭昭,也要和你们划清界限。”
后者顿时有些后怕,如鲠在喉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要分家的意思?m.
这怎么可以!
祁长瑾深邃眸眼凝视着云皎月,目光愈加复杂动容。
这些日子,他一直将云皎月的难做之处看在眼里。
她为了他,牺牲颇多。
男人眉心微动,最擅长攻心、戳人心窝子。
对祁老夫人冷冷威胁道,“如果这些话,还是不能让奶奶你们以后好好做人。”
“那皎月大可以修书一封给方娘,把祁雅儿卖到她们青楼为妓!”
“二婶娘是雅妓出身,雅儿堂妹是二婶娘的女儿,继承母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祁老夫人浑身被镇住,猛地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这些话,是从祁长瑾嘴里说出来的!
她的孙子,怎么会有这么阴鸷狠绝的一面?
硬撑着一口气,“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宝贝孙女!”
气得颤抖,“只要这小贱人敢动我的雅儿,我一定把她告上官府!”
祁长瑾熟知律法,冷如墨玉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祁老夫人。
云皎月对她讲道理的时候,她一副泼妇流氓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