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突发旧疾,一时间疼痛难耐撞墙昏迷,这才被人丢到马圈。”
黄西瓜横眉怒视,也围上来,“怎么可能?”m.
万寿县多年没有重大案件。
像这种良家女子死在官营客栈的案件,更是稀少。
毕竟能进官营客栈的,除去各地官府中人,也就只有各地被押送路过的人犯。
要是这女子死了,就是有人抢占民女,凌辱至死。
要是没死,那再怎么也是有人欺辱凌虐民女!
像这种案件,要是侦破了,他们没准还有机会被提携到京都拱卫司!
所以,这女子怎么可以是,突发旧疾,再是被人丢到马圈?
黄西瓜瞪着程二,威逼利诱道,“我说小娘子,有咱们这些官爷为你做主呢。你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
“你一个女子,又非官府人员,又非人犯。你是怎么进来的客栈?”
“你说,究竟是不是这群衙役把你掳到客栈,再是强迫你、在你身上施虐!甚至妄图杀你?”
黄西瓜明里暗里警告。
要是不把这盆脏水全都泼到程二他们身上,那他可就要秉公处理,把这个浪荡的小娘子关到牢里!
这会儿,裹着祁长瑾外袍的女子方娘终于恢复清醒。
她缓了片刻,彻底弄清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目光落在祁长瑾身上时,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