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爷来了。”佣人的通报声打破了地下室的沉寂。
但贺兰席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对徐丽进行鞭打。
“少爷,如果你再不上去,老爷就要把顾暖小姐的房间烧了”,贺兰席这才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一脸阴狠地离开了地下室。
手下们立刻将徐丽放下,并叫来了医生为她医治。
徐丽的父亲是贺兰家的管家,他深知自己女儿的处境,因此请求贺兰樊出面干预。否则,徐丽的生命将无法保障。
在大厅内,贺兰樊——这位贺兰家的家主,正拄着拐杖,满脸严肃地站着。他转身看着满身鲜血的贺兰席,毫不留情地一拐杖打在他的身上。
“为了个女人,搞成这样,你真的不配为我贺兰樊的儿子。”贺兰樊冷冷地说道。
“徐管家,把派出去的人全部召回来。”贺兰樊命令道。
“你敢!”贺兰席眼眶猩红,愤怒地喊道。
“贺兰席,我才是贺兰家的家主,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听话。明天去和首长家的大小姐相亲。否则,我就把顾暖的一切全部销毁。”贺兰樊说完,没有理会贺兰席的愤怒,转身离开了大厅。
留下贺兰席一个人站在那里,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自从邢念逃了出来之后,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层紧张的氛围所笼罩。
全城戒严,街道上搜寻的人明显增多,邢念敏锐地察觉到,这些陌生人中不乏一些眼神锐利、行动鬼祟的身影,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她深知,依照贺兰席那偏执而疯狂的样子,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直到找到她为止。邢念心中明白,她必须小心行事,否则一旦被贺兰席找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她选择了躲藏。在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她度过了漫长的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有合眼,时刻关注着外界的动静。直到她发现街道上搜寻的人变少了,她才敢稍微放松警惕。
然而,她知道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城市,否则一旦被贺兰席发现,她的处境将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