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的时候,韩行矜耳鸣有点严重,迷迷糊糊地一直在用指头弄耳洞。
靳屿注意到,把韩行矜的保温杯递给她,“小心烫,小口吞咽。”
保温杯是自己的没错,但这一天多时间内,韩行矜就没想起来灌水这回事,往常都是出门前王阿姨帮她灌好。
其实韩行矜还没有养成喝温水的习惯。
只是她每个月那么几天都特别难捱,加上参加选秀之后,几乎每天都要练一练声乐,韩美谊就不让她喝冰饮,在专门叮嘱王阿姨要让她喝温水。
韩行矜依言小口吞咽,耳鸣是好了很多。
走出机场,司机来接。
“送靳先生去酒店。”韩行矜对司机说。
说完才想起来回头问靳屿,“你是还住在酒店吧?”
“嗯,还在。”靳屿还记着呢,“你不是要吃桂花糖藕和荷叶粥吗?”
韩行矜摇头,“不想吃了,困,还要回去写作业。”
“也要吃饭的。”
“这两天有点放肆,回去喝水。”
如果靳屿是冲浪达人,那么此刻他一定能找到准确表达自己心情的问句。
家里孩子太热爱学习了,废寝忘食,怎么办,在线等。
可是,工科直男只记得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