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不安的情绪逐渐缓解,行为举止趋于自然。
这时太仆寺卿之女厌恶瞥了眼祁昭昭,指着西洋钟道,“祁姑娘,要来玩一玩这座西洋钟吗?”
“这可是宁夫人特地弄来,专门为祁大人祝贺升迁之用的东西!”
祁昭昭蹙了蹙眉,宁夫人?
那不就是自家堂兄从前的议亲对象?
为什么要去把玩那个女人送来的东西?
祁昭昭对待亲疏关系分明,不肯混淆半点。
也不肯给旁人说半句自己亲近裴瑰,要是当初裴瑰嫁入祁家这种话的机会。
掩下不悦情绪婉拒,“这西洋钟瞧着的确新奇,只是我对舶来品向来没有什么兴趣,就不玩了。”
太仆寺卿之女姜初芸脸上臊得慌,火辣辣地生气。
现在各地战乱四起,她掌管马政的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可愈加水涨船高了!
祁昭昭到底是怎么敢不给她颜面的?
不过就是扭动玩一玩料石花环罢了!
一个商女……还没嫁进侯府呢,竟然就公然不给她颜面了?
姜初芸狐假虎威,故意挑拨,“祁姑娘究竟是瞧不上这西洋钟,还是瞧不上宁夫人?!”
“这西洋钟可是宁夫人好心,特地让婢女一路搬来内院给各位女眷玩乐的。”
大步走到宁府婢女身边,拽了个婢女摊开手心,“你瞧瞧,人家婢女手心都泛红了,你怎么这么不给宁夫人颜面?”
姜初芸说话夹枪带棒,早就看祁昭昭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