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数上,我要赢得堂堂正正,让你今日过后溃不成军!”
云皎月被气笑了。
枉费她看见西洋钟倒推出触恶发生的真相。
合着裴瑰是步步为营,故意引诱她推测?
云皎月胸口猛然憋着一口气,“裴瑰,你到底想做什么?”
“拖延时间。”裴瑰毫不掩饰目的。
云皎月悬着心,“拖延时间干什么?”
这回,裴瑰没有回答,她吊着云皎月的胃口,看着人家干着急。
……
与此同时的前厅。
永昌侯携家人到访,永昌侯夫人握着准儿媳祁昭昭的手,一口一个昭昭,爱不释手。
侯府是先到三房接了祁昭昭一道前来,柳韵秀也随行在侧。
看着自家女儿被未来婆母牵着手,心里又酸又不舍。
“堂兄。”
永昌侯第三子符陵远远看见祁长瑾,拱手喊道。
祁长瑾虚扶起符陵,也朝永昌侯一家打了个照面。
前厅聚集的都是男子,永昌侯夫人和柳韵秀自然而然携女眷一道去内院。
符陵这次带来的贺礼是前朝展子虔游春图。
在场宾客听到游春图三字,都围着要看古迹。
年代久远的游春图铺展开后,鸿胪寺少卿不停赞叹,“游春图流传至今,竟然保存得这么完好,足以见永昌侯府是花了大价钱购置,再是小心保管收藏。”